们的渔阳、上谷,还有右北平,所以,边境的安宁始终成问题!这回我们有钱了,该大量饲养战马了!舅舅,朕也敬你一杯,哈哈,这回让你大出血,朕过意不去,却又不得不为,哈哈!”说完,得意地饮酒了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,田蚡就如同丧了?妣一般,自然又引得李真他们一阵调笑“哈哈,原来丞相大人如此爱财啊!陛下,不如,全让他交给国库,我们师父师母还想扩大骑兵军团呢!”说完,得意地笑了。
再饮一阵,汉武帝、王太后、田蚡就去了,平阳公主却多饮了一会儿,再走了。
见他们走了,郭解才敢进来,笑了“怎么回事儿?你们怎么来了?我还以为只是平阳公主和门人呢!刚才,我差点掉了脑袋了!哈哈,幸好,皇上圣明,否则,我也烦了!”
“切,郭大侠的麻烦还没完了,自个小心点哈,否则,你这吃饭的家伙掉了,就长不出来了!”俞莲舟笑了。
郭解一听,自然又是一阵担心,似乎这游戏没完没了了,难道,汉武帝已恨上了自己?可,不能啊,他们又没做出过火的事情,应该不至于吧!
李真见状,大乐“郭大侠,这人怕出名猪怕壮,你呀,收着点就没事儿!窦大将军就是不知道收敛,这回好了,自己都赔进去了!哈哈,来,我们继续喝!两位师母,你们什么时候回去?真儿还想请你们教几招呢!”
“切,我们不会教你的,那是寒哥哥的事情!再说了,我们那是剑舞,你们根本学不得的,哈哈,好了,俞二侠,我们也该撤退了!我有种预感,我们寒哥哥就要回来了,我们得做好准备!唉,他们其实就为了躲窦婴的事儿!”裴映雪笑了。
“啊!”那郭解一听,又是一阵惊讶难道,他们竟事先就知道这窦婴要完蛋?为什么?难道,完蛋的不该是丞相田蚡吗?
可,回头一想那田蚡何许人?皇太后的亲弟弟,当今皇上的舅舅,汉武帝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他,又能拿他怎么样呢?
也许,这就是官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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