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魔音的同时,已将马鞭递上“大夫,大夫教习新军,何等疲累。你便将这胡姬当作那奸恶的小公主,狠狠地抽她一顿,岂不解气?”
皇甫珩恍惚中,一双因酒气而蒙着雾翳的眼睛,直愣愣地盯着默沙龙手中的马鞭,片刻后,目光又投向胡姬。
那胡姬满脸惊恐,却不知为何,弃唐语而不用,以胡语开口求饶。
在酒与香的双重作用下,皇甫珩抖地一股盛怒急窜上来,他踉跄起身,唰地夺过马鞭,狠狠地往那胡姬身上抽去。
“贱妇,你这个贱妇!”
胡姬抱住脑袋,缩起双肩,呜呜地哭着。
她越哭,皇甫珩越能感到一种发泄的愉悦。他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抽打一个无法反抗的贱奴,比在战场上阵斩大将还要痛快。
皇甫珩抽了快十鞭,雅座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他刚要发怒,只听一个懒洋洋的沙软声音道“皇甫大夫收手,留些气力,与本王再饮几杯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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