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听了,顿时就大感失落,低下了头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 刘钊见状便安慰道“行了,我尽力吧!”刘钊对他也是一阵同情,感觉她现在也跟自己差不多,虽然刚才表面在那样说她,其实刘钊心里还是很同情她,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自己曾经不也是这样嘛。 此时刘钊看着她的样子顿时就想起了曾经的自己,于是便有些不忍了。 易琳听了刘钊的话后,顿时就抬起头来欣喜道“真的?” 刘钊郑重的点了点头,易琳见状顿时就扑倒了刘钊的怀里哭了起来,这么多天了,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无助,每天还要躲避追杀,此时刘钊的这番话,顿时就让她的心中有了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。 刘钊见状,也是一阵同病相怜,想起了自己当初为爷爷他们报仇的情景,不禁也有些眼泪朦胧了,只不过她只是在刘钊的怀里,并没有看见刘钊此时的样子。 刘钊便安慰道“行了,曾经他们对你做出的事情,都为付出代价的!”说着,刘钊身上顿时就露出了一种说不明的气势,这种气势天生就让敌人畏惧,让身边的人感到安全。 易琳在刘钊怀里哭了一阵,便起来抬头看着刘钊,此时她眼睛通红的看着刘钊道“谢谢你,这几天的压抑都让我发泄出来了。” 刘钊摆了摆手说道“没事儿,看不出你还挺坚强的,不容易啊!” 易琳听着刘钊的话,脸色不由得一红,显得不好意思,随即便低下了头。 这时刘钊便道“那岩松阁的那些长老是什么实力你总该说说吧,既然现在无法杀掉阁主,那就先杀杀他们的威风也行!” 易琳听了,点了点头道“嗯,五个长老和十个执事,大长老一年前才突破到悟尘期,而其他的都是入尘期!” 刘钊听了,点了点头,捏着下巴道“嗯,也还行,一个一个的慢慢收拾吧,至于那个大长老可能就要废些功夫了。” 易琳听了刘钊的话,也不禁动容了,他也没想到刘钊居然这么能打,刚开始他还以为刘钊只是问一下岩松阁的实力如何,并不打算如何去打呢,可现在看来,她还是小看刘钊了。 于是易琳便确定道“你行吗?” 刘钊听了,额头顿时就挂起了三条线道“我行不行你要试试吗?”说完便再次打量起易琳来。 娇小的体格,看她的样子年龄也跟自己差不多,长得倒是英姿飒爽,但此时就是个娇美人,憔悴的使人忍不住怜爱。 易琳被刘钊的这一打量,刚刚褪去的脸色,又再次红起来了。 刘钊看着她的样子,也是一阵好笑,随即便说道“行了,看你的样子也是够憔悴的,走,下去带你去吃点东西!” 易琳点了点头便跟着刘钊下去了。 霓梦商会中。 在一间类似办公的地方,秦泰赫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对面的中年人道“你们岩松阁是在拿我霓梦商会当猴耍吧!” 对面的人一顿诧异,便道“秦总管,何出此言呢。”此人长得一副正直的样子,还留着些胡须,他此次也是被霓梦商会的人莫名其妙的叫来了。 秦泰道“那我问你,你们将战甲挂在我们这里是为了什么?” 那人疑惑道“什么为了什么?您能不能说清楚点。” 秦泰似乎也失去了性子,自从今天早上从刘钊那回来后,接着又听说了街上发生的事情,也就是刘钊在卖地图外面发生的事情,听手下说了,他顿时就知道那人就是刘钊,而另一个女子以他的精明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,他当时就怒了,这岩松阁真是好大的胆! 秦泰便怒道“那我问你,你们将那战甲是不是为了引诱别人!” 中年人听了,顿时就坐卧不安了,秦泰看他的样子,对于刘钊的猜测也是相信起来了。 中年人便尴尬道“那个的确是我们的错,我们愿意赔偿!” 秦泰道“哼,赔偿吗?比起我霓梦商会几百年来的声誉你认为该怎样赔偿!” 中年人顿时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“呃,要不这样吧,秦总管,我们在以前的基础上再赔偿给你们三倍的价钱,在对外解释一番,怎么样?” 秦泰听了他的话,脸色也是略微好转